Hi-Neptune

叙写荒唐的记忆,以证明我曾来过,未曾忘记。

我不曾祈求好意,也请不要剥削我的善良。

我呆呆地望着那群人,他们围着那颗球,纵情狂欢着。不远处,有个穿着紧身裤的人,紧实的腿大步跑着。球来了,我大概是要防的吧,然而脚与球擦过,就差一点,“踢毽子啊”,他们是在笑我吧,笑那张尴尬的脸。脚不自觉地踱了起来,“还有几分钟啊”貌似轻松的语气,脱口而出,老朋友似的,来到一个人跟前,“受不了了”,一气呵成。在这片天空下,我就是那个滑稽的存在。球又远了,视线移向一边,那紧身裤依旧诱惑着每一个细胞,我忍不住窥探。球又飞了过来,我不自觉地躲开,还好越过了球门,我又可以发一会儿呆了。

有些人天生快乐,幸福得像个傻子,他们从来不缺自信,不缺追求。

有些人天生愁苦,沉闷得像个呆子,他们从来只缺自信,不缺追求。

总有人买了双新鞋仿佛拥有了全世界,而有些人你就算把他夸上天,他都只会苦笑尴尬。

傻子永远无法理解呆子为什么像个木鱼,呆子永远瞧不起傻子那副肤浅世俗的嘴脸。

傻子真的很傻,但很快乐,他们会聚在一起说呆子一定有病。

呆子呢,从来不呆,还很善良,他们只是筑了一副硬壳保护自己的心。

呆子只好发呆,傻子觉得呆子真难搞,就再也不理呆子了。

呆子终于自由了,呆子终于清静了,呆子真的不会再快乐了。


有些呆子会装傻,有些呆子装不了傻。

傻子永远是傻子。

无依无凭,彷徨难耐。
年华未老,只盼君来。

最后一点坚强的资本,却是那无所谓一切的不羁。

我不知道,在漫漫长夜,我思念的,究竟是谁。

幸运这种东西,权当他不存在好了。不然,心里越渴望,越得不到。

每当挫折来临时,我都会告诉自己,我可以忍受,一定能熬过去的,熬过去就是灿烂的明天。然而,我总是痴痴的坚强着,因为我确信自己,确信公平的命运。可是,再傻的人,也会识破接二连三的谎言,我痴痴的坚强,早已支撑不起那灿烂的明天。我默默守护逐渐消逝的信仰,可我守不住了,我要透支了,我支付不起那个明天。有时候,幸福很简单,那便是满心希望的播种未来。然而,幸福又是那么昂贵,需要我多少的耕作与坚持,我在那种满希望的麦田边守望明天,乞求苍天。但是,一场旱,一场涝,多么粗暴,多么干脆,摧毁所有的希望。我能忍,我会反省,我会自责,我不怪罪任何。只是哽咽仍在喉头,泪水仍在眼角,我只剩下那孤傲的坚强,压抑心头的不甘。
不甘,不甘,只是不甘。

“多数人以为年头越多越好喝,但并非那样。既有岁月使之得到的,又有岁月使之失却的。蒸发有其增加的东西,也有减少的东西。终究不过是个性差异而已。”

“我们的语言有时会在稍纵即逝的幸福瞬间变成威士忌,而我们——至少我——总是梦见那一瞬间:如果我们的语言是威士忌……”